顾彻察觉到她进来以后，转头看过来，不小心来了个对视。
只是季歆的目光好像不是很友好。
目光触及到她的鞋子和半湿的裤子，眼睛一闪，他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：
“你怎么来的？”
季歆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，把被雨淋湿了不少地方的书包挂到桌角处，明显不想跟他说话，别过头去。
这是生气了？
顾彻动了动嘴，没说话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陆小小看着这两个人的气氛不对劲啊，这顾彻主动跟季歆说话就算了，怎么季歆还会不理他呢？
她看看身边的季歆，季歆此刻眉头紧皱着，小嘴撅的老高，浑身散发着明显的‘我不高兴，快来哄我’的幽怨气息。
再看看季歆那边的顾彻，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，一如既往地没表情。
得，看顾彻她能看出啥？整一个面瘫。
可好奇心在心里乱窜着，压都压不住，想问的问题到了嘴边，可想想季歆刚才危险的眼神，又咽了回去，憋的她肺疼。
跟一个叫雨的人打架，那关顾彻什么事？季歆怎么不理他了呢？
想了半天，也想不出个一二三来，她还是觉得问一问比较好吧。
趁着此时还没上课，她决定忽略季歆危险的目光壮着胆子问一问。
“歆歆？你没事吧？”
季歆低着头，看着手中的语文书，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：
“没事。”
可不知道为什么，又立马反悔，声音较之大了一倍，还带了撒娇的语气：
“你看看我鞋子裤子，我像没事的吗？”
说话间，还时不时的瞄着顾彻。
陆小小眨眨眼睛，一把搂过季歆，把她偏向自己这边，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：
“你跟顾彻怎么了？他欺负你？不会是你缠他缠的太厉害，他揍你了吧？”
“怎么可能”
陆小小松了一口气。
“他揍得过我吗？”
“……”
陆小小戳了她一下：
“别闹。到底怎么了？”
季歆撇了撇嘴，坐直了身子：
“没事，就是某人说话不算话，放我鸽子，导致我在雨中被迫战斗了一番而已。喏，它就是牺牲品。”
她动了动脚，示意她看。
多亏了她在雨中生气的跺的那几脚，她的鞋才才会湿成这个模样，刚才还湿漉漉的不好受，可现在她都被水泡麻木了，她已经感觉不到有什么异样了，或许鞋里面已经被她的脚给捂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