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苹果和一盒纯牛奶，伴随着清亮好听的声音，突然出现在视线里。
顾彻蹙起眉头，清冷的声音毫不犹豫的说道：
“不用。拿走。”
对于他冷冰冰的态度季歆毫不在意，她坐到座位上，用手撑着头，侧目看着顾彻：
“如果我说不拿走呢？”
顾彻抿着薄唇，手上继续写写画画，看也不看她，说道：
“拿走。”
“不拿走。放心吧，有机无公害，而且我洗过了。”
话落，顾彻拿过起苹果和牛奶，站起身走了一步，把这两样东西放在季歆的桌子上，接着回去坐好继续做题。
季歆皱眉，声音认真：
“你昨天当我是朋友了的，朋友送你个苹果有这么难接受吗？”
顾彻翻页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顿，没说话。
教室里的人被他俩的声音吸引，一个个好奇的看过来。
弄清楚怎么回事后，一个个兴奋的做起了吃瓜群众，时不时的小声讨论几句。
过了一会，季歆声音软了软，带着商量。
“牛奶和苹果搭配在一起吃，很香的，朋友要一起分享嘛，我今天特意为了你带了两份，你不吃也收下好不好？”
顾彻有些头疼了：
“我没让你带……”
“可是我带了，怎么办？”
季歆打断他的话，又把苹果和牛奶放回了顾彻的桌子上。
“……”顾彻有点害怕她的执着了。
别人说什么都没在听的，这简直是……无赖。
顾彻看着圆润光滑，青中泛红的苹果，在心里叹了口气，伸手拿过苹果旁边的牛奶还了回去，他已经过了喝纯牛奶的年龄了，还是还给她，让她多长长个子吧。
季歆看着他留下了苹果，把牛奶还回来，虽然有点小遗憾，但心里还是很满意的。
“你不喜欢纯牛奶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下次我给你带酸牛奶！”
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顾彻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。
“为什么啊？只要是牛奶你都不喜欢吗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顾彻收下了转学生的苹果，还跟她说了好几句话。
还有两个人莫名相配的气场。
一时间，让教室里的嗑瓜子的吃瓜群众纷纷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。
不敢置信的扔了瓜子，三三五五小声的八卦起来。
有的直接跑出教室，做传播者去了。